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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梅小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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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教师博客 用钢笔录象，记录平凡人生]]></description>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7:46: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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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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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可悲的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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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715883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7:46:43 +0800</pubDate>
			<category>流年似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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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08年8月13日&nbsp; 星期三&nbsp; 阴小雨</p>
<p><b>可悲的女人</b><b></b></p>
<p>这些天每天都要到淇河练游泳。前几天在河坝下一浅水滩处练习。那天来这浅水处练的人很多，大多为女人与小孩儿。正专注于练习时，突听一个孩子在以训斥的口气对一个女人大喊：&ldquo;向前游吧，咋不游呢？傻吊！&rdquo;接下去这孩子对那个女人连喊了几个&ldquo;傻吊&rdquo;。我望着那孩子，惊呆在了那里：这孩子吃得白白胖胖的，看上去最多也不过十二三岁。他与这女人什么关系？怎么敢用这口气跟大人说话，而且还带着脏话？正当我大惑不解之时，水中的另一个女人开口了：&ldquo;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能说你妈傻吊？&rdquo;天，这孩子是在用这种话说他的妈妈！听那大人说他，这孩子并不服气，还在辩解：&ldquo;要她丢手游她就不丢，不傻吊？&rdquo;再看看这位妈妈，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愤怒，有的只是几分尴尬与歉意。她为儿子在众人面前喝斥自己而略显尴尬，同时也为自己没有勇气丢开游泳圈而显得歉疚。我就猜想，这女人在家十有八九她的男人常用这种口气训斥她，用这脏话骂她，她的儿子在潜移默化中也学会了老爸的那套腔调。她在家也一定是早习惯了这种训斥与漫骂，所以她的儿子才会对自己这种大不敬的言辞不以为然，也许在孩子的下意识里，这种语言就是对这位妈妈的专用言语。所以她才会对儿子的训斥与喝骂表现得木然。我再仔细打量这位女人，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这样窝囊呢？</p>
<p>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让男人践踏自己的尊严已够可悲的了，再让孩子来这样作贱，就不仅是可悲了。</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殇文竹</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5854365.html</link>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585436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7:49:11 +0800</pubDate>
			<category>教育偶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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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晴</p>
<p><b>殇文竹</b><b></b></p>
<p>这盆文竹是第一个被我请进我家的新居的。</p>
<p>在林林种种的花草中，我一直对文竹情有独衷。我喜欢它那如烟似梦的羽状的叶子，喜欢它的那份淡雅与神韵。</p>
<p>一开始，我给它配了一个高颈白瓷兰花的花盆，将它放在小客厅与厨房之间的博古架上。它在那里一直长得蓬蓬勃勃，不断有新枝丫长出。到去年的冬上，那轻柔的枝条已长出有二尺来长。最长的几枝向同一边弯下，我家男主人便在弯穹下来的枝蔓下摆上淇河得来的一块风景石。青纱般的枝叶，笼罩着那块椭圆状的奇石，别有一番情致。</p>
<p>开春，正是万物吐枝发芽的时节。那天上街，在一个花店相中一个仿古铜色的花架，便买了来，摆放在小客厅的墙角处，那盆文竹也便被挪移到了墙角处的花架之上。古色古香的花架，高颈白瓷兰花的花盆，似烟如纱的青蔓，衬着那洁白的墙壁，自然又是不错的一景。</p>
<p>可是，自从将它移到墙角的花架上后，它就再也没有拱出新芽来。当时心中很是有些奇怪：冬天还不断吐枝发芽的，怎么到了春节反而停止了生长呢？但并没多想。后来又渐渐发现，长得最长最茂盛的两枝叶子开始枯萎，我以为是缺了水分，于是每周回到家第一个就是先为文竹浇水。但还是发现枯萎的枝叶越来越多，就想：是不是缺肥了呢？于是又赶紧为它施了肥。可是它依然顽固地在我眼前干枯下去，直到叶子全部变成干巴巴的焦黄。无奈，终于有一天，在我面对它怅惘了良久之后，只好把它从花架上请下来，弃置到阳台的一角处。不久，也便将它淡忘。</p>
<p>一天，正在看电视，从阳台过来的男主人跟我讲:你知道你的文竹为什么死么？为什么?我一直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自己到阳台上去仔细看看吧！我跑着到阳台，弯下腰，盯着那盆依然干枯的文竹仔细打量&mdash;&mdash;天啊！在光线充足的阳台上，那悲烈的一幕出现在我的眼前：所有的大小叶子都被一层密密的蜘蛛网样的丝网缠裹着，结结实实。文竹是被缠死的！是什么虫儿这么残忍？一圈圈，一匝匝，将它缠绕，让它窒息，直至它枯萎到最后一叶！死之前它一定有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啊，它也一定向我做过无数次的求援。可我没能听懂它的呼喊！</p>
<p>我这粗心的侍花人啊，我只知道给它浇水施肥，不停在浇水施肥，怎么就没想到给它捉捉虫子呢？</p>
<p>做为一个&ldquo;园丁&rdquo;，我是不是也在无意间犯着同样的致命过错呢？</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火龙冈上趣味多</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5580495.html</link>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558049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Sat, 26 Jul 2008 13:54:52 +0800</pubDate>
			<category>流年似水</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558049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nbsp;</p>
<p><b>陈年往事堪回首</b><b>(</b><b>三</b><b>)</b><b>：</b><b></b></p>
<p><b>火龙冈上趣味多</b><b></b></p>
<p>出村庄向东，四五里地，便是我们大队的林场。那里除了大片的杨树林外，还有一个苹果园和一片桑树林。到秋天收获苹果的季节，村上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份。记得分回家来，母亲便会把这些苹果装到楼上的一条大瓷缸里，并在每层苹果间铺上沙子，这样可一直保存吃到冬初。印象中最喜欢吃的是一种叫做&ldquo;国光&rdquo;的苹果，个头大，青皮，最外面还布着一层白白的霜样的东西。皮很薄，吃起来又酸又甜，味道好极了。不过大人们好像不大爱吃它，说它太酸。现在在市场上这种苹果几近绝迹，大概就为它酸味大而不大受人欢迎的缘固吧。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感觉那是世上味道最美的一种苹果了。桑树林是我们大队为养蚕提供食料的，当年我家的&ldquo;腰屋&rdquo;就是蚕房，每年春上我都跟在养蚕姑娘屁股后面看着蚕由米粒大的一个小黑点直到攀枝结茧。这是一片大叶桑，叶子大，结出的桑葚个头也大，每到麦黄时候，紫红紫红的桑葚就挂满了枝头。这个季节，孩子们常是中午一放学连家都不回，每个人挎着个自家土布做的大书包，一直耷拉到屁股上，一颠一颠地争着往林场这里奔。直吃得嘴紫脸花，最后还不忘捎带书包里一把，回到家打开书包一看，桑葚成了紫泥，而书皮子也染成了花糕脸。这里采完了，便会趟过东边那条小河，跑到火龙冈上去采那野生的桑葚。</p>
<p>大队林场的东边，就是那条小河。河上没桥，水流清浅，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除过汛期，其它时间人们都可以趟着水过河。缓坡处拉车也能从水中到达河对岸。</p>
<p>过小河，一直向东，二三里地，便来到了火龙冈脚下。</p>
<p>这条山冈自北向南延伸，海拔并不高，只不过一条小土山冈罢了，可它绵延横亘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就显得它的虎虎生威来。加上它土质成火红色，所以当地人便给它取名为&ldquo;火龙冈&rdquo;。这种红土质生性贫瘠，象麦子玉米这类大庄稼它长不起来，那时磷肥尿素这种无机肥还很稀贵，所以那时的冈上绝不象现在到处是庄稼，只有地势好的地方被人们开垦出来种了红薯豆子芝麻之类的杂粮，很多地方则是杂草丛生、树木蔽地。</p>
<p>在儿时的印象里，这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地方。</p>
<p>在当地的野地中，有一种叫&ldquo;棘藜&rdquo;的野草最常见，沟边路旁到处可见，孩子们也最怕。开花后，漫生的枝条上会结出一个又一个的如花生米样的小球球，硬出石子，小球球上面则布满坚硬的小刺，光脚踩上去，就会被刺得脚板流血。那时的孩子到了夏日里常是赤脚走路，所以最怕踩上这东西。而大人们说，火龙冈的最高处&mdash;&mdash;玉皇顶的方圆十几里地的棘藜是只开花不结刺的。这里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呢。</p>
<p>传说明朝大将王越，从小父母又亡，他寄住在火龙冈脚下的姥姥家。小时，他每天要赶着牛群到玉皇顶去给人放牛，因家贫没鞋穿，脚常被满冈的棘藜剌得伤痕累累。一天，他抱着一双流血不止的脚坐在玉皇顶上哭着向地上的棘藜乞求：&ldquo;棘藜呀棘藜，你要是只开花不结刺该有多好啊！&rdquo;果然，到了第二年，玉皇顶上的棘藜就只开花不结刺了。</p>
<p>至于是不是真如人们传说的那样，只到现在也没听说谁去实地验证过。</p>
<p>因为杂草树木丛生，自然也就诞生出许多妖狐神怪的故事来。记得最可怕的就是关于&ldquo;人脚獾&rdquo;的传说了。说这种东西长着一双象小孩子一样的又胖又小的脚，而且据说很多人白天里在土地里看到过它留下的那一个一个的小脚印。大人讲这种东西一到太阳落山后就从草窠子里钻出来，四处游荡，专挑小孩子叨去进食。</p>
<p>它的神秘与可怕不但没有吓退孩子们，而且更吸引了孩子们的脚步。因为那里有着无穷无尽的乐趣和情致。</p>
<p>且不说那满草丛的蚂蚱母蚰和各种野果带给我们的美味；也不说一只只的&ldquo;叫叫蚰&rdquo;逮了来装在笼子里将它们一排溜挂在当院的铁丝上让它们开音乐会；也不说秋霜季节冈顶枣树尖上被收获的人们遗留下的那一颗颗火红的枣儿在风中摇曳直谗得我们口生香津,单是秋末冬初时节的冈上搂草就有无限的乐趣。</p>
<p>秋末时节，冈上的各种庄稼都已收割完毕，放眼望去，整天冈上除了裸露的火红火红的土地，就是大片大片的荒草。一场霜降之后，百草开始枯黄。于是间，冈下各村的孩子便会成伙结队到冈上去搂枯草。</p>
<p>常是十个八个孩子作伴，也时有一二十个结群。几辆拉车，车上放着长杆长齿的大铁筢子、捆草用的绳子，还有布袋子里的备作中午饭的干粮。浩浩荡荡，涌向村外。</p>
<p>一出村，上了大路，这拉车便不再拉，而是&ldquo;撑&rdquo;。两辆车对脸一并，用拉车的襻子将两辆车子固定在一起，然后选一位驾车技术最高超的坐在车辕中间，手把住前面一辆车的两车杆当驾驶员。再挑选四位力气大的站在前后两车梆边上，四大金钢一般，手持长长的筢杆子，一起用力撑地，车便会向前滚动。其他小点的孩子，便统统坐在车上，边走边吃老劲地为&ldquo;四大金钢&rdquo;助威加油。那热闹景象，如南方的划龙舟一般。遇到大坡处，车子就撑不动了，坐车的孩子便都下来推；一上到坡头，赶紧爬上车来，车便顺坡滚滚而下，自然车上又是一阵喝好声。</p>
<p>在太阳爬出几杆高时，车队已到达冈顶。冰渣子样的霜还没有完全散开，一阵风袭来，冷飕飕的。不过用不了多大会儿，孩子们身上的粗布夹袄都会蜕了下来，男孩子就光了膀子，女孩子只剩下里面的一件薄衫。因为搂草是一项不小的力气活，拉着长长的铁筢子，跑不上三遭，便会满头冒汗。中午饭则是带来的干粮就着石窠子或沟涧里的水。这水也不是什么泉水，大多是下雨时积下的，既不清冽，也不甘甜。不过团团围坐在树下的孩子们却是吃得津津有味。偶或也有从收获过的红薯地里扣到几块红薯来，找来树枝柴火烧成火灰堆把红薯埋进去烧着吃。常是不等烧熟就被扒拉出来一抢而光。</p>
<p>午饭后，在树荫下躺着待过日头最热的正晌午的两个时辰，便又开始干起来：长长的筢子拖在身后，两手反背使劲向下摁，满草丛中来回地转，直到筢齿子上绕满了草，到草堆处扒下来，再继续。</p>
<p>太阳西下时，收兵回营。每人的草各自扎成一捆，自然是大孩子的捆大，小孩子的捆小些。别小看了这绑草捆，它也是项不大不小的技术活呢。方法不到位，一搬动就会散，所以小一点的孩子常要大孩子帮忙。最后，把所有的草捆子装上车，再用绳扎紧。这时车就不能再&ldquo;撑&rdquo;了，只能一个驾辕，两个用绳套在两边前车梆的铁钩上向前拉，其他就在后面推。</p>
<p>&ldquo;太阳落，狼下坡，逮着小孩儿当馍馍&hellip;&hellip;&rdquo;&ldquo;哈哈&hellip;&hellip;&rdquo;一个起头，众人皆应。在童谣声中，向着那夕阳笼罩的村庄，呼啸而去。</p>
<p>（忆记于08年7月26日）</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假期迷上了游泳</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4954470.html</link>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495447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Sat, 19 Jul 2008 10:37:56 +0800</pubDate>
			<category>流年似水</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495447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8</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日<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星期六<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多云</p>
<p><b>假期迷上了游泳</b><b></b></p>
<p>打小性格像个野小子<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夏天成天泡在水塘子里<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也便学会了几下&ldquo;狗抛&rdquo;。印象最深的是好像是在十来岁的时候，那天中午，我一个人跑到街西头的那方水塘边，从北岸向南岸游。母亲站在街上远远看见了我，吓得一进傻在了那里，不敢喊也不敢叫。等我到了对岸，母亲则冲过去，一把揪住，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几巴掌。边打边哭着训我：&ldquo;你知道那水多深么？男劳力一个猛子扎下去都摸不着底的！&rdquo;</p>
<p>到了十几岁上，在村上姑娘家便不能再下水了，这么大的姑娘家再到水塘子里去洗澡村上人是要笑话的。从此也便再没有真正下过水。</p>
<p>结婚后，自小在淇河边长大的爱人水性不错，对此心里很有些不服气，多次在他面前炫耀&mdash;&mdash;咱也是会水的！</p>
<p>就在孩子七八岁的时候，一家子到淇河去玩水。那次却让我差点命丧淇河。一下水脚便找不着地儿了，身子只往下沉，这才知道小时学的那几下&ldquo;狗抛&rdquo;早忘到爪蛙国去了。亏得爱人就在身边，在品尝了一通原滋原味的淇河水后他终于将我推上了岸。从此也便给他落下了一个话柄，时不时他便会来句：&ldquo;咱也是会水的！&rdquo;堵得我哑口无言。</p>
<p>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那次后，见到水头就发蒙，自是不敢再提游泳的事了。</p>
<p>今年住在新区，离淇河近，又加上这个暑假全家四口都在家。放假不久，孩子爸便提出早晚到淇河去游泳，两个孩子自是一百个响应。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我也做响应状。两个男子汉都是会水的，女儿和我差不了多少，我们便买了游泳圈。</p>
<p>我们选了最南边游泳者最少的那道坝做我们的训练地。</p>
<p>第一次下水，借助游泳圈的浮力浮在了水面上，可突然一阵恐惧向我袭来：万一这游泳圈破了不就一下子沉下去了么？于是急着喊向远处游去的孩子爸：&ldquo;你不要远走！这游泳圈破了我可咋办？&rdquo;惹得岸上站着的一对夫妇只看着我笑。孩子爸站在我身边，教我：&ldquo;憋一口气，潜到水里，睁开眼，看看水下什么样子。这样你就不会再怕水了，只有克服对水的恐惧你才能学会游泳。&rdquo;他这一招管用，我试潜了几次，还真不怕了。可学游时，两脚无论怎么扑腾，人总是不向走而是向后退。儿子在一旁笑我：&ldquo;妈，你怎么老往后退，向前滑。&rdquo;臭小子，谁不想向前！这时让我想起婴儿刚学爬时，一开始小脚不管怎样踢腾，不也都是向后退么？想起这个不由得自己也笑了，自己不就像婴儿学爬？</p>
<p>到第二次下水套上游泳圈便能自如向前进了，第三次丢了游泳圈竟会在水里抛几下子。尽管姿式很不优美，女儿在一边笑我象青蛙，但这已让我高兴得了不得了，直跟孩子爸夸功：&ldquo;你看我可是一天一个进步哟！&rdquo;&ldquo;是，是，学得很快，这个假期一定能学会！&rdquo;</p>
<p>这些天里，让我迷上了游泳，每天早晚就早早地把全家的泳装备好，只等着去淇河。近两天连续下了几场的大雨，气温骤然下降，早晚风儿凉丝丝的，我吵着去游泳，可全家没人响应。前天中午午觉时做梦还去游泳呢，醒来说给他们父子听，惹得父子三人哈哈大笑。孩子爸道：&ldquo;咱家大老王同志要是迷上什么可不是小耍的！&rdquo;</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08上学年古诗选诵目录</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4096988.html</link>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409698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Wed, 9 Jul 2008 18:18:41 +0800</pubDate>
			<category> 唐诗宋词</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409698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08上学年古诗选诵目录</p>
<p><b>1</b><b>、《长恨歌》</b>白居易<b></b></p>
<p>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p>
<p>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p>
<p>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p>
<p>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p>
<p>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p>
<p>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p>
<p>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p>
<p>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p>
<p>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p>
<p>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p>
<p>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p>
<p>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p>
<p>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p>
<p>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p>
<p>缓歌曼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p>
<p>渔阳鼙(p&iacute;)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p>
<p>九重城阙(quē)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p>
<p>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p>
<p>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p>
<p>花钿(di&agrave;n)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p>
<p>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p>
<p>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y&iacute;ng yū)登剑阁。 </p>
<p>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p>
<p>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p>
<p>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p>
<p>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p>
<p>马嵬(w&eacute;i)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p>
<p>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p>
<p>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p>
<p>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p>
<p>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p>
<p>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p>
<p>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蛾老。 </p>
<p>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p>
<p>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p>
<p>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qīn)寒谁与共。 </p>
<p>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p>
<p>临邛(qi&oacute;ng)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p>
<p>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p>
<p>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p>
<p>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p>
<p>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p>
<p>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p>
<p>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p>
<p>金阙(quē)西厢叩玉扃(jiōng)，转教小玉报双成。</p>
<p>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p>
<p>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y&iacute; lǐ)开。 </p>
<p>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p>
<p>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p>
<p>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p>
<p>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p>
<p>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p>
<p>回头下望人寰(hu&aacute;n)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p>
<p>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chāi)寄将去。 </p>
<p>钗(chāi)留一股合一扇，钗(chāi)擘(q&iacute;ng)黄金合分钿(di&agrave;n)。</p>
<p>但教心似金钿(di&agrave;n)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p>
<p>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p>
<p>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p>
<p>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p>
<p>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p>
<p><b>2</b><b>、《琵琶行》</b>白居易</p>
<p>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d&iacute;)花秋瑟瑟。 </p>
<p>&nbsp;</p>
<p>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p>
<p>&nbsp;</p>
<p>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p>
<p>&nbsp;</p>
<p>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p>
<p>&nbsp;</p>
<p>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p>
<p>&nbsp;</p>
<p>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p>
<p>&nbsp;</p>
<p>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p>
<p>&nbsp;</p>
<p>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p>
<p>&nbsp;</p>
<p>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p>
<p>&nbsp;</p>
<p>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p>
<p>&nbsp;</p>
<p>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p>
<p>&nbsp;</p>
<p>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p>
<p>&nbsp;</p>
<p>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p>
<p>&nbsp;</p>
<p>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p>
<p>&nbsp;</p>
<p>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p>
<p>&nbsp;</p>
<p>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p>
<p>&nbsp;</p>
<p>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p>
<p>&nbsp;</p>
<p>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p>
<p>&nbsp;</p>
<p>东舟西舫(fǎng)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p>
<p>&nbsp;</p>
<p>沉吟放拨括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p>
<p>&nbsp;</p>
<p>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p>
<p>&nbsp;</p>
<p>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p>
<p>&nbsp;</p>
<p>曲罢常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 </p>
<p>&nbsp;</p>
<p>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p>
<p>&nbsp;</p>
<p>钿(di&agrave;n)头云篦(b&igrave;)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p>
<p>&nbsp;</p>
<p>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p>
<p>&nbsp;</p>
<p>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p>
<p>&nbsp;</p>
<p>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p>
<p>&nbsp;</p>
<p>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p>
<p>&nbsp;</p>
<p>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p>
<p>&nbsp;</p>
<p>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p>
<p>&nbsp;</p>
<p>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p>
<p>&nbsp;</p>
<p>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p>
<p>&nbsp;</p>
<p>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x&uacute;n)阳城。 </p>
<p>&nbsp;</p>
<p>浔(x&uacute;n)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p>
<p>&nbsp;</p>
<p>住近湓(p&eacute;n)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p>
<p>&nbsp;</p>
<p>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p>
<p>&nbsp;</p>
<p>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p>
<p>&nbsp;</p>
<p>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zhā)难为听。 </p>
<p>&nbsp;</p>
<p>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p>
<p>&nbsp;</p>
<p>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p>
<p>&nbsp;</p>
<p>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p>
<p>&nbsp;</p>
<p>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p>
<p>&nbsp;</p>
<p>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p>
<p>&nbsp;</p>
<p><b>3</b><b>、《读陆放翁集四首（选一）》梁启超</b></p>
<p>诗界千年靡靡风，兵魂销尽国魂空。诗中什九从军乐，亘古男儿一放翁。</p>
<p><b>4</b><b>、《狱中题壁》谭嗣同</b></p>
<p>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倒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p>
<p><b>5</b><b>、《精卫》顾炎武</b></p>
<p>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长将一寸身，衔木到终古？我愿平东海，&nbsp;身沉心不改；大海无平期，&nbsp;我心无绝时。呜呼！君不见，西山衔木众鸟多，&nbsp;鹊来燕去自成窠。</p>
<p>6、《游园不值》叶绍翁</p>
<p>应怜屐齿印苍苔，&nbsp;&nbsp;小扣柴扉久不开。&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www.ywzk.com/Article/htm/58/2004_5_26_1893.html"></a><a href="http://www.ywzk.com/Article/htm/59/2004_7_31_2267.html">春</a>色满园关不住，&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枝红杏出墙来。</p>
<p>7、《沈园》陆游</p>
<p>其一</p>
<p>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p>
<p>其二</p>
<p>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身行将嵇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p>
<p>8、《寄黄几复》黄庭坚</p>
<p>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p>
<p>持家但有四立壁，治病不蕲三折肱。想见读书头已白同，隔溪猿哭瘴气藤。</p>
<p>9、《兵车行》杜甫</p>
<p>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nbsp;&nbsp;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nbsp;&nbsp;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nbsp;&nbsp;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nbsp;&nbsp;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nbsp;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nbsp;&nbsp;边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nbsp;&nbsp;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nbsp;&nbsp;&nbsp;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nbsp;&nbsp;&nbsp;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nbsp;&nbsp;&nbsp;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nbsp;&nbsp;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nbsp;&nbsp;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nbsp;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nbsp;&nbsp;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nbsp;&nbsp;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p>
<p>10、《登高》杜甫</p>
<p>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br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br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br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b></b></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小路弯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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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Thu, 3 Jul 2008 17:40:47 +0800</pubDate>
			<category>流年似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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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b>陈年往事堪回首</b><b>(</b><b>二</b><b>)</b><b>：</b><b></b></p>
<p><b>小路弯弯</b><b></b></p>
<p>初中是在离家六七里地的镇上读的。那是全乡唯一一所重点中学。当年考上时，父母极不情愿让我出村到镇上去读，说我这一走家里就少了半个劳动力。在那个年月里，十几岁的孩子，绝不像现在的孩子那样只要把学习搞好就成。除了学习，每天都还要承担一些家务劳动，如喂鸡、喂猪、做饭、割草等，甚至要下地与大人一样干农活。</p>
<p>我的班主任郭树青老师竭力在我父母面前帮我游说，说我学习如何如何的棒，前途如何如何的无量。最后父母终于答应了让我到镇上去读书。于是，三年里，我便与这条小路结下了不解之缘。</p>
<p>这是条田间小路，蜿蜒延伸在庄稼地里。从我们村到镇上去，走这条小路比走大道近好多。三年里，我徒步穿行于这条小路中，周日下午背着沉甸甸的一书包的干粮赶往学校，周五挎着空空的书包回到家来。</p>
<p>一年级时，同学霞伴我走在这条小路上。霞与我同班，她本不是我们乡人，只因她的父亲在我们乡一所村小学教学，她也便随她父亲来到了我们这里上学。霞长得很结实，一头浓密的黑发，厚厚的嘴唇，平日里在班上很少说话，只是埋头学习。只有在这条小路上，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时，她也便活泼起来，健谈起来。</p>
<p>一年里，春夏秋冬，我们相伴走在这条小路上，说笑，打闹，一改在学校里的&ldquo;淑女形象&rdquo;。深秋时节，茂密翠绿的玉米将小路掩藏，我们穿行其间，两旁的玉米叶子划在脸上胳膊上，刺疼刺疼的。不过，这时夹种在玉米垅里的芝麻绿豆却给我们带来了口福。我们边走边可以随手从田里摘把芝麻角或绿豆角来嚼着吃。芝麻角青的是不能吃的，要等到角皮发黄发干才行。而绿豆角是青的能吃，黄的也行，黑角的更香。</p>
<p>小路将到镇上的一段，就延伸在了一条沟下面。阳春三月，沟两旁草木萌发，这个时节，每周五放学回家，来到这里，我们便会停下脚步，趴在沟岸边，在草丛里抽&ldquo;茅鱼&ldquo;、采&ldquo;雀食&rdquo;， 茅鱼和雀食分别是茅草和一种伏生的小朔草的嫩花苞，刚出在面时，外面包褒着一层青青的包衣。这时是最好吃的时候，嚼在嘴里，嫩嫩的，甜甜的。</p>
<p>在这条小路上，除了玩耍说笑，另一大项就是相互提问学习。每周日下午的路上，我们便会边走边提问。不用课本，那时好像周日回家是向来不带课本的，就凭记忆，一路上，我们基本就能把一周学的内容提问个遍。在这里，我们也编织着自己的梦想。也许是受她父亲的影响吧，霞说她好好学习将来想当个老师。我呢，则是下决心将来当个售货员。因为那时我最羡慕的就是村里供销社里的那个售货员了，每天身边有那么多吃的用的，感觉他就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p>
<p>升二年级时，霞走了，转到她们乡上学去了。从此，这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就剩下孤零零的我一个。为打发这一路的寂寞，我为自己发明了一种学习方法。在学校里我把需要记忆的东西抄在纸上，如英语单词句式呀，数学物理定理公式呀，只要是要背的，就在路上边走边记。后来，我把父亲做帐用的帐本纸割成巴掌大的小方块，用针缝到一块，做成小本子，把这些需要背的都抄在这小本子上，这样路上看起来就方便多了。想想初中三年，我学习一直能在班上遥遥领先，跟这种路上学习不无关系。</p>
<p>三年级时，小路上多了一个身影。</p>
<p>是位男生，他是入三年级后插到到我们班上的，听有学生说他是来复读的。那时候复读的学生很少很少，绝大部分学生都是三年后考上高中或中专就上，考不上就回家劳动，只有家境比较好或父亲在外工作的人家的孩子才有资格走复读这条路。</p>
<p>他入班的第二周的周末，我就发现他回家也走这条小路。直到后学期我才从别人那里听说他原来就是我们村东边那个村上的，离我们村有三里路，他回家要经过我们村。不知为什么，那时候这个学校的男女生之间&ldquo;不共语&rdquo;，这是我直到现在都纳闷的一件事情。在小学男女生还斯打在一起呢，怎么进了中学一日间就成了&ldquo;陌路&rdquo;？同班三年，男女生之间都不讲一句话的，如若老师让男生给女生捎信干什么，这男生断然是不敢直接跟女生说话的，方法就是在黑板上以广告的形式发布：某某：某某老师叫你到办公室去一趟。女生亦如此。</p>
<p>那年的秋天，从浓密的玉米杆能遮住人时，每周放学回家，在这条小路上，我总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总是走在我的前面，并且一直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走出玉米地拐向大道时，他便大步流星地向前奔去。他是在以这种方式来保护一个女同学，不久我也便明白了这一点，可惜直到毕业我都没敢向他说声谢谢。</p>
<p>而今，我不知道霞做没做教师，自从那年相别，从此再也没有谋过面。但阴差阳错，我却做了一名教师。</p>
<p>心中，小路依旧，两个身影依然清晰。</p>
<p>（记于08年7月3日）</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清泠泠的水来,蓝莹莹的天</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1352098.html</link>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135209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Tue, 1 Jul 2008 08:26:24 +0800</pubDate>
			<category>流年似水</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135209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p>
<p><b>陈年往事堪回首</b><b>(</b><b>一</b><b>)</b><b>：</b><b></b></p>
<p><b>清泠泠的水来</b><b>,</b><b>蓝莹莹的天</b><b></b></p>
<p>印象中，童年是在水边长大的。尽管家乡地处中原，但那时的水却很多，街上的水井人们只需用勾担吊着水桶下去就能汲上水来。村里村外，是水接水，塘连塘。</p>
<p>冰天雪地之时，所有的水塘都会冻得结结实实。村西头的那方水塘水域狭长，一直向西延伸，经过我们村小学的后院墙，最后与邻村的水塘相连。这时候，村里的学生上学也就不再走大路，而是沿着冰面，边溜冰，边打皮驴（一种自己动手刻的土陀螺），边推着铁圈，边赶往学校。</p>
<p>最有趣的，却是夏秋季节的水塘。</p>
<p>村西头那方狭长的水塘是一塘的菱角，这塘菱角归聚居在村西头的一队二队两个生产队所有。每到秋末，菱角成熟的季节，两队的男女老少便会聚集到这水塘边来，盛会一般。男人们架起几根木棍扎起的筏子，筏子中间绑着生产队做饭用的头号大铁锅，四边坐人，采摘菱角。女人们拿着布袋等在岸边。小孩子们则在水边来回蹿跳。菱角两角，形状象饺子，偶尔也有长成三个角的，个头比较小，却很好看。女人们在收菱角时发现三个角的菱角便会捡出来顺手给了身边的孩子，让他们一边耍去。</p>
<p>收摘完，队长过了称，便按人头分给各家。到家烧一锅开水煮熟了吃，味道比现在市面上叫卖的板栗一点也不差。</p>
<p>从这方水塘的东南角向南延伸了一条细长的水道，在不道的尽头突然开阔起来，形成一个面积不大的圆状小水塘。小水塘里长满了荷花。五月天里，荷叶团团，几乎看不见水面。小姑娘们常常摘朵莲花别在胸前的扣眼子上，再折一团荷叶，如小伞一般，罩在头上。那幅画面，回想起来，不由得想起五代词人李洵的《南乡子》来：游女带香偎伴笑。争窈窕，竟折团荷遮晚照。</p>
<p align="left">最有趣的，还是夏天的中午。</p>
<p align="left">太阳毒辣毒辣的，劳作一上午的大人们在午饭后都歇晌去了；连鸡狗也都蔫了，趴在阴凉处打盹，村子里一片安静。只有树梢上的知了却在吃了老劲地嘶鸣，吱哇&hellip;&hellip;，吱哇&hellip;&hellip;，声浪随着热浪在空中一起一伏。小孩子们是从不睡午觉的，这个时间的世界，天上是知了的，地上都归了孩子们了。</p>
<p>此时，我们这一片的孩子，便忙活起来，有的从家里带出大人晒衣服用的绳子，有的偷出母亲盛馍馍的竹篮，顺便兜儿里揣上一块黄窝窝，赶聚到村中西北处的那块水塘边。塘四周环住的都是人家，沿塘岸有路。塘南岸长满了合抱粗的老柳树，有的树干已经横卧在水面上。柳树下的水边是一块块的青石板，这是人们洗涮的地方，青石板已被磨得光滑光滑的。这柳树下几乎一天阳光都照不到，很是清凉。孩子们光着脚丫，或骑在倾斜的老柳树上，把脚伸进水中；或坐在青石板上，两脚跳到水里。把绳子系在竹篮系上，在竹篮里放上掰碎的窝窝头，再放进一块石头，然后便使劲向水中央一扔，竹篮在石头的作用下会迅速沉下去。耐心等上十多分钟，再迅速一提绳，把竹篮拉回岸边。这时，便会有很多小鱼与竹篮一起被带上岸，红的、黄的、白的、黑的，各色的小鱼在竹篮里嘣嘣叭叭地乱跳。到队里将要敲钟上工时，脸盆里的小鱼已快满。于是孩子们开始收工，提着竹篮子，端着鱼，回家去。有时懒得端，临走时就又把那脸盆里的鱼倒进水塘里。这些小鱼到家里大多是喂鸡喂鸭，人们不屑吃，嫌太小。不过印象里我母亲用这些小鱼给我们焙过几次小鱼饼。捡大点的挑出来，挤掉肚里的杂碎，拌上面糊，放到小煎饼鏊上焙。尽管母亲只舍得给上面抹一点点的油，即便这样吃起来也是很香很香。现在回想起来，还口生香津呢。</p>
<p>这样的晌午天，另一个兴致就是到村西头的水塘北岸踢老鳖。</p>
<p>不知为什么，那时村里村外那多么水塘，单只这口塘里老鳖最多。听大人们讲是因为这塘上边四围居住的都是袁姓人家的缘故。说老鳖是袁姓人家的祖宗，记忆中，姓袁的人是向来不吃鳖的。其时那时村里人基本都不吃这物件，嫌脏。平时说什么难看、恶心，就会说&ldquo;跟鳖肉似的&rdquo;。再者，村里老人常讲这个水塘底下住着一个千年鳖精，这塘里的大小鳖都是它的子孙，吃了它的子孙鳖精是要降祸全家的。所以尽管那时这东西很多，却很少有人吃。小时候只记得吃过一次，那一次也是隔墙邻家的大叔冬天挖河时从河底淤泥里挖出来的。</p>
<p>中午最热的时候，老鳖们便会爬到塘北岸的太阳光处晒盖。放眼望去，岸滩上，像撒豆子般地，大小老鳖，一个一个又一个，伏在沙地上，一动不动。这些晒盖的老鳖就成了村里孩子的玩物<b>&mdash;&mdash;</b>顶着炎炎烈日，比赛踢老鳖，看谁踢得远。选准一个，后退十几步，迅速助跑，到跟前，猛地一脚，一道长长的弧线，嗖嗖，嗖嗖，一个接一个的老鳖，便又&ldquo;嘣嘣&rdquo;地落回水塘中。</p>
<p>而今，回到村里，当年这些大大小小的水塘已基本干涸，很多已被填平盖上了房子。美丽的水塘子永远成为了一种美丽的回忆了。</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学会弯腰</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128232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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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Fri, 27 Jun 2008 19:29:03 +0800</pubDate>
			<category>教育偶拾</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128232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晴</p>
<p><b>学会弯腰</b><b></b></p>
<p>我们每个做老师的，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当你边讲课边穿行在学生中间，突然发现脚跟前地面上躺着学生的一块橡皮一只笔或一个本子。面对这样的情景，你会怎么做？是视而不见？是一脚踢开？是示意学生捡起来？还是自己弯腰捡起来？我是选择了最后者<b>&mdash;&mdash;</b>弯腰捡起，然后轻轻地放到学生的课桌上。</p>
<p>在新接手的班级上，一开始我这种行为常会引来学生惊讶的目光。当我把拾起的橡皮或笔放到学生的课桌上时，那我为他捡起东西的同学会一下子怔在那里，只呆呆地看着我，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到后来学生习惯了我这种行为，学生或是向我微微一笑，或是小声跟我道声谢谢。我也便微笑着向他示意&ldquo;不客气&rdquo;。此刻，我总感觉一股融洽与和谐在师生间迷漫。我们当老师的，不管在世人面前怎样地感到卑微，在学生面前，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ldquo;居高临下&rdquo;是我们在学生面前的一惯姿态，总习惯以长者的身份向学生发号施令，总习惯板起面孔做先生。</p>
<p>有一男教师，好不容易弄到一个小领导的位置上。突然间的换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领导了，于是间整天阴沉着个脸，摆出一副领导的姿态来，说话拿腔捏调。到最后不仅领导形象没树起来，却落了个上下讨厌。正如这位，你摆出一副领导姿态来难道人就把你当领导了吗？我们在学生面前何尝不是这样呢，板起面孔咱是先生，不板起面孔咱就不是先生了？尊严不是摆出来的，刻意的造作更招人厌。放下&ldquo;师道尊严&rdquo;的架子，以平和的心态与学生相处，不仅不会降低你的身份，而且会羸得更多的尊重与敬仰。</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斗室来只小老鼠</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11417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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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Thu, 3 Jul 2008 18:07:14 +0800</pubDate>
			<category>流年似水</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114171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span>&nbsp; </span></span></p>
<p align="center"><b>斗室来只小老鼠</b><b></b></p>
<p>我不晓得你何时光临了我的斗室，也不知你从哪里来。发现你时，你正攀爬在我床头的那根电话线上。当时我正坐在电脑前敲打着文字，你着实吓了我一跳，尽管你只有我拇指般大小。想来你是刚出窝没多久，却皮毛溜光，看去象是营养跟得上的。看到我看你，你也便停止了攀爬，四个小爪子紧紧抓住电线，也望着我，两目灼灼有光<b>&mdash;&mdash;</b>是好奇的眼光，没有恐惧与惊慌。我正惊诧于你为什么对我这个&ldquo;人&rdquo;不恐慌，突然明白：哟，你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个&ldquo;庞然大人&rdquo;吧？自然不晓得人是第一恨你们鼠辈的。当时我是想找出个棍子什么的东西来至你于死地来着。可我没做，倒让你从我眼皮子底下慢悠悠地溜掉了。说是不忍，也有几分，你那小模样也的确有几分楚楚可怜。其实说白了更多的是不敢。我们四目相对时，我没从你目里看到惊慌，大概你应该从我的眼中看到几丝的不安吧。所以你才敢攀着电话线把我打量上老半天，所以你才敢不慌不忙地又顺着那根电线滑到我的床底下，所以今天晚上你才又敢溜到我脚底下来。你这么不怕我，难道你真得一下就看穿了我么？难道真得知道这斗室的主人&ldquo;胆小不如鼠&rdquo;？你知道么，自打你祖宗的祖宗的祖宗，在三十年前的一个夜晚，乘我熟睡的当空儿，偷偷在我额上吻了一口，弄了我个满脸彩。从那以后，我就&ldquo;谈鼠色变&rdquo;了。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是&ldquo;一朝被鼠咬，三十年怕听吱吱声&rdquo;。 </p>
<p>你从哪里来？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胡同尽头董老师家豢养着一只硕大的肥猫么？要知道你的同类几年里都不敢光顾这块地界儿了，你可真是&ldquo;初生老鼠不怕猫&rdquo;啊！ </p>
<p>前天，我把肥猫哄到我的斗室来，它转了一圈，叫了两声，便出去了。大概它不屑于拿你吧<b>&mdash;&mdash;</b>也许你没有邻家的那半只烤鸭更有滋味。 </p>
<p>肥猫既然不屑于拿你，我也不敢怎样于你。那只好把这斗室分你一席之地，让你与我&ldquo;共荣&rdquo;。对了，矮桌上还为你备着半拉馍呢，半夜里饿了你可以到那里用餐；还有，桌旁边放着痰盂，今天我新换的水。痰盂是高脚的，攀援时注意安全。吃好喝得，你就回你的鼠窝窝去，千万不要光顾我的被窝窝， OK？拜托！</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大街之上的少爷爷少奶奶们</title>
			<link>http://chwxmjs.blog.sohu.com/90951531.html</link>
			<comments>http://chwxmjs.blog.sohu.com/9095153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新梅小语</dc:creator>
			<pubDate>Tue, 24 Jun 2008 11:23:08 +0800</pubDate>
			<category>教育偶拾</category>
			<guid>http://chwxmjs.blog.sohu.com/9095153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08年6月24日 星期二&nbsp; 多云</p>
<p><b>大街之上的少爷爷少奶奶们</b><b></b></p>
<p><b>&mdash;&mdash;</b>冷眼看农村</p>
<p>看到这个题目，你可别以为我要说的是什么阔门深宅里的那些少爷少奶奶们。</p>
<p>农闲时节，你到村里走走，到处都能看到这样的一景：一个个四十出头的壮年男女，肩上驮着一男半女的娃仔，在大街上来回地晃悠。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带孩子耍嘛！不错，是带小孩子耍，可他们带的不是儿子，也不是女儿，而是孙子或孙女。</p>
<p>现在，在农村，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抱上孙子孙女已属正常现象。如果谁家有儿子或女儿二十出头还没寻上对象或没嫁出去，那一家子就会坐不住了，全家就会把此事提到第一议程上来。谁家要是还藏着个二十二三的大姑娘或大小伙，那就成了难以出手的滞销贷。于是间，十八九时对象，二十上完婚，这已成了农村里约定俗成的&ldquo;法定&rdquo;成婚年龄。农村人是从来不在乎那张结婚证的，一操办婚礼，拜了天地，就算明媒正娶，从此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接下来就是生儿育女。于是间，二十岁的爹妈四十岁的爷奶，满大街都是。</p>
<p>其实这早婚还不算可怕，可怕的是这早婚背后的一切。</p>
<p>似乎农村人生存的乐趣就在于：结婚&mdash;&mdash;生儿子&mdash;&mdash;盖房子&mdash;&mdash;娶媳妇&mdash;&mdash;抱孙子。除此以外，别无它求。相当一部分农村父母都不在意孩子的学习，&ldquo;识个男女厕所就行&rdquo;，于是很多孩子从小学开始就是在学校混日子。到初中毕业，这九年义务教育，保守了说，估计也有三层的孩子上不到头，甚至有的连小学也上不到头，就流失到社会去了。就是初中毕业后，大部分也不继续就学，而是回家。好的出去学点手艺或出外面打几年的工，有的则是在街上浪荡个三四年，长长岁数，到了十八九，靠爹妈给盖个房子娶房媳妇，再继续父母的这一套生活：生儿子，打工挣钱盖房子，娶媳妇。这样的年轻父母及年轻爷奶们，他们没有什么人生追求，也不懂得什么教育方法，就是生物本能地将下一代养活大，让下一代再延续传承下去。</p>
<p>这样一代一代地延续下去，你不难想见，一个劣等民族是如何诞生的。</p>]]></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